(1-3)作者：吾爱

在毛衣里晃了一下，他自己听见了那一下布摩擦的响。

脱风衣，挂上钩子，解领那颗扣子。手指从那道被勒出来的浅痕上划过去，划得很慢。脖子上那圈白的皮肤，勒出一道红。

发重新拢到脑后扎紧。

"主，白粥还是米饭。"

"随便。"

"家做米饭。"他洗了手在围裙上擦，"再炒个蛋。"

围裙带子从背后勒过来，正好压在胸那道沟上，把那两团往上兜。粗布蹭着尖，蹭了两下就立起来了。

他低看了一眼，拿手往下按了按，按平了才转身。

厨房不到两个平方，他做菜的时候两条腿并着站，怕踩到地上的水，也怕底下那块护垫在腿根再滑下去。

护垫在腿根那儿一热。他把往里收了收，夹了一下。

火苗从锅边窜上来，燎了他一小片手背。他"嘶"了一声，把那只手缩回去在围裙上按了按，按完接着炒。

老王坐在客厅那张旧沙发上，电视没开，他在看手机。

单位群里那个上个月来的小年轻发的：明天上午十点，王师傅把去年的验收单拍给我哈，我这边要归档，麻烦了。底下跟了一个笑脸。

二十三，发梳得一根不，见了他叫"王师傅"。

老王盯着那个笑脸看了一会儿。他一只手按在裤裆上，隔着裤子揉了揉，底下那根软软地应了一下，又睡回去了。

他摸了摸兜里的烟盒，没抽。

"主。"阿媚端着一盘蛋出来，"吃饭了。"

他吃得很慢，扒了两就搁下筷子。阿媚坐在对面，先给他把菜往碗边扒了扒。

桌子底下，阿媚的膝盖顶着老王的膝盖，顶得很稳，没挪。

"怎么了。"老王抬眼。

"家今天在菜场，"阿媚用筷子尖把碗里一粒米拨到边上，又拨回来，"那个卖菜的，叫家姑娘。"

老王笑了一下，笑起来嘴角往下走的。"叫就叫呗。你长得比她闺好看，她还不乐意叫。"

阿媚低下去吃饭。吃了两，他把腿在桌子底下并紧了。

底下那块布已经了一小片。他那根缩着，贴着大腿，硬的另有地方。

他再抬的时候，眼皮上有一层很薄的红。他自己大概也不知道。

他伸手把老王的碗拉过来，添了半勺饭，又把那块最大最黄的蛋夹过去，压在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