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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雨。”我走进去，把门关上，然后打开床
的小灯。她转过身来，脸上全是泪痕，眼睛红肿，嘴唇在发颤。
“爸……”她的声音沙哑，像是喉咙被什么堵住了。
我坐在床边，离她有一点距离。“我都听说了。小杰不该那样跟你说话，妈也不该那样。我替他们跟你道歉。”
小雨没说话，眼泪又流了下来。我看着她的样子，心里说不出的难受。这孩子嫁进来就没过过一天舒心
子。我伸出手，犹豫了一下，然后落在了她的肩上，轻轻拍了拍。
“别哭了，孩子。明天我跟小杰好好说说。”
突然，她转过身来，整个
扑进了我怀里。她的双臂紧紧地箍住了我的腰，脸埋在我的胸
，哭声变得更大，但又被压抑着。她的身体在我怀里颤抖，像一只受了伤的鸟。
我僵住了。这不是儿媳对公公该有的距离。但她的哭声太真实了，她的身体太需要慰藉了。我犹豫了一两秒，然后我的手臂慢慢收紧，轻轻抱住她。
“没事了，没事了。”我低声说，手在背上轻轻抚摸。
小雨哭了一会儿，哭声渐渐小了，但呼吸没有平稳下来，反而变得急促起来。她的胸贴着我的胸，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，快得惊。然后，她抬起，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，那种眼神我从未见过——不是儿媳看公公的眼神，而是一个
看一个男的眼神。
她吻了上来。
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是空白的。理智告诉我应该推开她，这是我儿子的妻子，是我孙辈未来的母亲。但酒
在血
里流动，三杯酒的胆量，加上怀里这个的温度，我一辈子没有过的感觉。她的嘴唇柔软，带着泪水的咸味，她的舌探了进来。
我回应了她。
那不是一个安慰的吻，不是长辈给晚辈的吻。那是舌的纠缠，是呼吸的
融，是多年压抑的欲望在黑暗中找到了出。我的手从她的后背滑到腰侧，然后向前，隔着衣服摸上了她的胸。小雨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，身体贴得更紧了。
我的手不够用了。我解开了她衣服的扣子，伸手进去，摸到了
罩的边缘。她没有任何抗拒，反而抬起身体，让我的手更方便。我解开了罩的扣子，手掌直接覆盖上了她的房。她的房丰满而柔软，在我掌心硬了起来。我揉捏着，手指捻着，她的呻吟声变大了，身体在颤抖。
小雨的手也不安分起来。她摸到了我的裤裆，隔着工装裤的布料，我的硬度已经无法掩饰。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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