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隐秘蜜约

小雨说这句话的时候，声音很稳，像早就想好了。我握着粥碗的手紧了紧，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松动。她站起来，绕过桌子，走到我身边，弯下腰，在我耳边低声说：“今天你早点回来，家里没。”

她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，带着淡淡的茉莉花香。她说完就直起身，端着空碗走到水槽边，开始洗碗。我坐在那里，粥碗见了底，但我的手还在发抖。

我站起来，走到门换鞋。小雨从厨房探出来，看着我，笑了一下：“爸，路上小心。”

我点点，推开门，外面的阳光猛地扑过来，刺得我眯了一下眼。我走向停在院子里的旧皮卡，拉开车门，坐进去，发动引擎。引擎的轰鸣声掩盖了我心跳的声音。我握紧方向盘，指节发白。

工地上的活不算忙，下午三点就收尾了。我让几个工先走，自己坐在工地的简易房里，抽了三根烟。手机屏幕亮了几次，都是阿芳发来的消息，问我几点回家，说饺子包好了。我回了一条：晚点回。然后我关了屏幕，盯着墙上的施工进度表，脑子里全是儿媳弯腰在我耳边说话的样子。

“今天你早点回来，家里没。”

六点半，我开车回家。院子里静悄悄的，阿芳和小杰的鞋不在门，应该是去广场了。我推门进去，客厅的灯亮着，电视开着，放着一部不知名的电视剧。小雨坐在沙发上，听到开门声，转过来。

她换了一身衣服，是一件红色的连衣裙，领开得很低，锁骨露出来，裙摆刚到膝盖。她没穿拖鞋，赤脚踩在地板上，脚趾涂了浅色的指甲油。她看着我，没有站起来，只是笑。

“回来了？”她说。

我站在门，换鞋的手顿住了。小雨站起来，走到我面前，伸手接过我的工装外套，挂在衣架上。她靠近的时候，茉莉花的味道又飘过来，混着她身体的热度。她没有退开，站在我面前，抬看着我。

“妈打电话来说，他们跳完广场舞还要去夜市吃宵夜，让小杰陪着。”她说，“大概要十点多才回来。”

小雨说完这句话，就吻了我。

没有犹豫，没有试探，直接贴上来的嘴唇，带着她身体的温度。我的手还垂在身侧，僵了一秒，然后抬起来，扣住她的后脑，把她拉得更近。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，整个贴进我怀里，手臂环上我的腰。

我们吻着，从玄关一路挪到客厅。她的手指在我后背上摸索，隔着恤抓我的皮肤。我伸手去拉她连衣裙的侧拉链，拉链滑下去，裙子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