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隐秘蜜约

诚。

“爸，”她轻声叫，“我喜欢这样。”

我吻她，吻着她的嘴唇，她的呼吸在我的唇间。我们合着，节奏由缓到急，像一首曲子的高。小雨的呻吟声变得绵长，我的呼吸粗重，汗水在我们之间滑腻地融。

她的腿在我腰上收紧，小雨看着我，眼神里有某种东西在燃烧。她说：“爸……我你。”

我停顿了一瞬。这句话像一根针，扎进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。我没有回答，只是更用力地推进，用行动回答她。小雨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，身体弓起来，又一次到达了高。我也到了极限，在她体内再次释放。

我们叠着躺在床上，喘息着，汗水在皮肤上发凉。小雨躺在我怀里，手指在我的胸画圈。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，楼下传来邻居家的狗叫声。我伸手摸到手机，看了一眼时间：九点四十七分。

“他们快回来了。”我说。

小雨点点，从我怀里坐起来，捡起地上的连衣裙，套上。她走到门，回看了我一眼，笑了一下：“爸，明天见。”

我躺在床上，看着天花板，身体还残留着她的温度。我闭上眼，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