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-5)作者：shan761

望生拗不过她，只好由着她掀开。

油灯昏黄的光照在那处，李翠荷只看了一眼，“啊”地轻呼一声，脸“腾”地红到了耳根，手也跟着抖起来。她是个守寡的，虽说生儿育，可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。如今乍一看见儿子那地方肿成那样，又是心疼，又是说不出的羞臊，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
“这……这肿得也太厉害了。”她嗫嚅着，移开眼，“儿，娘去给你熬点药，再弄块热布敷一敷，兴许能消消肿。”

“嗯。”陈望生应了一声，把被子重新拉好。

等李翠荷出了屋，他才长长吐出一气，盯着房梁发了会儿呆。

这一夜，他没怎么睡。下身那团火似的肿痛，一阵一阵地烧着，烧得他心发慌。他翻来覆去，怎么也睡不着，脑子里糟糟的，一会儿是前世讲台上那些红土坡地的数据，一会儿是崖壁上那道石门，一会儿又是那只绿眼睛的怪物。

他总觉得，有什么东西，正顺着那道咬痕，一点一点地，往他身体里钻。

一天，肿得最狠。那地方胀得像要炸开，连走路都得叉着腿，李翠荷给他敷了好几次热布，又熬了败火的药汤，可半点不见消。到了夜里，那胀痛里，竟隐隐约约地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。

陈望生没敢多想，只当是伤在长。

第二天，肿稍微退下去一点，可那酥麻劲儿，反倒更明显了。他坐在门槛上晒太阳，恍惚间竟觉得那地方热热的、痒痒的，像有什么东西，正轻轻地挠着他。他低看了一眼，那处还是肿着，可颜色比一天淡了些，皮也不再那么绷得发亮。

他心里隐隐有些发毛。这不对劲。寻常的伤，肿退就该疼减，可这地方，肿在退，那说不清的劲儿却越来越旺，旺得他坐都坐不住，老想伸手去碰。

到了第三天夜里，那劲儿，终于压不住了。

那天晚饭后，李翠荷又给他换了一回药。她低着，动作又轻又小心，指尖隔着布条碰到那处的时候，陈望生只觉得一酥麻顺着那地方直窜上来，窜得他小腹一紧，心“咚咚”地跳起来。

他吓得赶紧别过脸去，不敢再看她。

李翠荷也察觉到了什么，手一顿，匆匆把布条缠好，红着脸说：“儿，你早点睡，娘去灶房收拾收拾。”

她说着，端着油灯出去了。

屋里一下子暗下来，只有窗外漏进一点月光，白惨惨地铺在地上。

陈望生躺在炕上，闭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