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6-10)作者：shan761

里，可只要他们一家，还在一起，还互相护着——

那这烂泥里，就总有，能扎下根的一天。

他闭上眼，想着姐姐今天那副又哭又笑的模样，想着自己对她许下的那句“这个家，以后我护着”，心里，那团火，又烧得旺了些。

那火，烧得他心发烫。

他赶紧翻了个身，背对着那道帘子，把被子裹紧了些。

“睡觉。”他在心里骂自己，“想啥呢。那是我姐。”

他闭上眼，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。

窗外，夜风还冷着。

可这屋里，却好像，没那么冷了。

（第7章收尾保留此处的“那团火”作刻意复沓——它是姐弟感线第一次转折，保留最合理；全卷其余章节的雷同已另作处理。）

第 8 章　母子初夜（发现一·疗伤起点）

那天夜里，陈望生又“发病”了。

他躺在屋的土炕上，闭着眼，想让自己睡过去。可下身那根东西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着了火，一点一点地，硬了起来。那火从骨缝里烧起来，烧得他胯间又胀又疼，硬邦邦地顶着被褥，怎么也不肯软下去。

他翻了个身，又翻了个身，把被子蹬得七八糟，心越跳越快。

他咬着牙，攥着被角，指节发白，想硬扛过去。可那劲儿，却像是认准了他似的，越烧越旺。他只觉得胸前那两点，也开始一阵一阵地发痒，痒得像有蚂蚁在爬，痒得他恨不得伸手去挠。

他缩成一团，蜷在被子里，浑身都在微微地抖。

“嗯……”他死死咬着牙，喉里却还是泄出一点压抑不住的闷哼。

帘子那边，李翠荷被惊醒了。

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听见帘子那边传来一阵压抑的、断断续续的动静。她起初只当儿子是做噩梦了，没在意，翻了个身，想继续睡。可那动静，却越来越急，像是有在床上打滚。

她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赶紧坐起来，披了件衣裳，掀开那道帘子，走了过去。

“儿？”她轻声唤，“儿，你咋了？”

陈望生蜷在被子里，没应声。他听见母亲的脚步声，心一紧，赶紧把被子裹紧了些，想装作睡着了。

可他那身子，却抖得厉害，连被子都跟着一起一伏的。

李翠荷走到炕边，借着窗外漏进来的月光，看见儿子蜷成一团，浑身发抖，那被子底下，鼓鼓囊囊地顶起一大团。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