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1-20)作者：shan761

【乡土梦】（11-20）

作者：hn761

标签：乡村、重生、母子、姐弟

第11章：揉布条·菜疯长

五六天没落雨，烂泥滩边那几垄菜地晒得发蔫，别家的地一片灰扑扑。只有靠墙根那一角，绿得扎眼。

陈望生扛着锄下地，走到菜地边上，脚底板先定住了。

那一角土还是那般湿，可上长出来的菜，一棵棵笔挺挺地立着，叶面油亮亮的，绿得发黑，比周围老了几倍不止。挨着它的一垄，还是蔫耷脑的旧模样。两下里一衬，活像有私下给这一角浇了神仙尿。

他蹲下去，扒开一株菜底下的土。

手指一碰到那团软乎乎的东西，他心跳就先漏了一拍。那是一块揉成一团的旧布条，早就泡得起了毛边，上面还糊着涸的、说不清是什么的粘物，黄白黄白的，浸在土里，跟菜根抱成了一团。

陈望生捧着那团布，脑子“嗡”地一声，又猛地压了下去。

他认得这块布。是上回姐姐擦手的那块。

那午后，他在烂泥滩边把姐姐压在垄沟里，得她神魂颠倒，最后一一地进她里，混着那水儿，热乎乎地糊了满身。姐姐缓过劲，又臊又恼，扯了块布擦那把秽物，擦完了随手一揉，就埋进了这一角的土里。他当时还鬼使神差地踩了两脚，说“能肥地”——那本是句油嘴滑舌的浑话，谁成想，倒成了真事。

陈望生捧着那团布条，手指有点抖。

他不信邪，又扒开相邻的另一株，底下净净，全是硬的红土，没有半块布。可那株菜，照样蔫。他再把那块带布条的土拢回来，凑近了闻——一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膻气，混着土腥，直往鼻子里钻。

他心里那根一直没有连上的线，忽然“啪”地一声，通了。

他的，跟姐姐里的水，混在一起，进了土。就这一角，菜就疯长。别处没这东西，菜就该咋蔫咋蔫。这不是什么神仙尿，是他自个儿身上的东西，配上姐姐那水儿，兑成了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料到的肥。

这个念一起，陈望生心一热，热得连耳根都发烫，随即又是一阵凉。

他飞快地四下一扫——没。村声远远的，晒着，四下里静得只剩虫叫。他把那团布条原样埋回去，扒土压实，又抓了把盖上，直起腰来，在地站了半晌，才把那子压不住的狂喜和警觉一块儿吞回肚里。

他想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