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2)白衣公子与白莲圣母

“就一回。”韩天翻身压上来，手撑着床板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晨光从窗户纸外透进来，照在他脸上，十七岁的少年，皮肤净得一个疤都没有，下上冒了一层细绒绒的青茬，眉眼跟他爹一个模子倒出来的，可那眼睛里的混劲儿，比老韩当年还盛。他低下来亲娘的嘴，嘴唇贴上去，舌就往里拱。

白莲圣母唔了两声，手抵在他胸上推了一把，没推开，反倒被他压得更紧了。韩天把她的手腕子攥住了按在枕边上，嘴从她嘴唇上挪开，顺着下颏一路往下亲，亲过喉窝，亲过胸，含住嘬了一。白莲圣母“哼”了一声，腰就软了。

“小王八蛋……”她骂得有气无力。

韩天没搭理，把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往下压了压，抵着蹭了两下，腰一沉就进去了。白莲圣母仰起脖子，嘴张着，没叫出声来——到底是大白天了，院子里有响动，何泽虎那小子不知道起没起，她咬着嘴唇忍住了。

“娘，你里面真热。”韩天趴在她身上，一下一下地耸，不快，但是每一下都往处顶，顶到底了还碾两下。白莲圣母被他碾得脚趾都蜷起来了，两条长腿不由自主地往他腰上一盘，脚跟扣在他后。

“你倒是……快点完事……”她压着嗓子催他。

“急什么，天亮还早呢。”韩天嘴上说着，动作却慢下来了，故意磨她，整根抽出来只剩个在里面，又慢慢往里送，一寸一寸地碾着壁往里挤。白莲圣母被他磨得又痒又急，腰不自觉地往上拱，追着他的东西往里吞。

“你——”她瞪他，眼睛里水汪汪的，全是嗔劲儿，“你故意的！”

韩天咧嘴笑了，露出一排白牙，低在她鼻尖上咬了一：“娘求我啊。”

“滚蛋！”白莲圣母抬手扇了他脑门一掌。

韩天挨了打也不恼，腰底下突然使了狠劲，连着撞了十几下，又快又猛，撞得床板咯吱咯吱响，白莲圣母那对巨在胸前晃得跟两团白似的，尖划出一道道弧线，撞得她话都说不囫囵了：“你……你个……混账……啊……”

第一回完事的时候，白莲圣母觉得自己魂都快被他顶出去了，瘫在床上喘了好半天。韩天也没抽出来，就那么埋在里面，趴在她胸上，含着一颗嘬着玩。白莲圣母推他脑袋：“行了，起来，娘要洗洗。”

“再待会儿。”韩天赖着不动，东西还在里一跳一跳的，没一会儿又硬了，撑得白莲圣母里面胀鼓鼓的。她刚要骂，韩天就开始动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