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2)白衣公子与白莲圣母

了，回娘亲自收拾他。”

韩天没接这话茬，沉默了一会儿，忽然说：“娘，我今天去村里听说书的讲，那个绍武皇帝——”

“哪个绍武皇帝？”

“就大夏朝的开国皇帝啊，赵绍武。说书的讲，他当年也是安西军的少公子，他爹是安西大都护，死了之后他接手了安西军。他那个亲娘，就是安西大都护的夫，姓李，叫李什么来着……李明月？反正就是个寡。说书的讲，赵绍武跟他亲娘好上了，娘俩带着安西军，趁着大虞朝几个皇子内，从西边打进来，一路打到京城，夺了江山。赵绍武当了皇帝，他亲娘当了皇后，就是后来的昭明皇后。”

白莲圣母听着，眉越皱越紧：“你听谁说的？”

“村里说书的刘瘸子啊，就村大槐树底下那个。他讲得可热闹了，说什么昭明皇后当年四十多了，还跟个三十出的似的，那腰细得一把能掐住，胸脯大得衣裳都兜不住，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，把朝堂上那帮大臣迷得神魂颠倒，连赵绍武他亲弟弟都跟嫂子不清不楚的——”

“行了行了。”白莲圣母打断他，“你听这些七八糟的什么？”

韩天转过身来，跟她面对面坐着，两条腿盘着，一脸认真：“娘，我是这么想的——赵绍武能跟他亲娘好，咱们娘俩为什么不行？他娘俩能打天下，咱们娘俩也能。白莲教宗现在也有几百号了，跟前朝那帮搭上线了，寺庙里那帮和尚也肯出钱，咱们再攒两年劲，未必不能——”

白莲圣母抬手照他脑门扇了一掌，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
“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？还想娶你娘？”

韩天揉着脑门，龇牙咧嘴的：“那赵绍武不就娶了他娘吗？”

“家是皇帝！想什么什么！你是什么？你是个连媳都娶不上的混小子！”白莲圣母气得胸一起一伏，那对巨在被子底下颤了两颤，“再说了，你忘了近亲结婚生不出健康孩子了？我跟你爹——我跟你亲爹——那是正正经经的夫妻，生了你这么个混账玩意儿。咱俩要是生孩子，生出来是个傻子怎么办？”

韩天摸了摸脑袋，想了想：“好像是有这么回事……不过娘，我听刘瘸子讲，赵绍武跟他娘生了三个儿子一个闺，都挺生龙活虎的呀，老大还当了太子，老二封了秦王，老三封了晋王，闺嫁给了大将军——”

“那都是别的妃子生的！”白莲圣母又扇了他一掌，“赵绍武当了皇帝之后三宫六院七十二妃，光皇后就立了仨，昭明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