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高冷冰山总裁友妻的攻陷之路】5

酒肚起伏，工牌反光。他盯着镜中自己，忽然想起顾浩公寓里那句任务，想起沈亦白死线，想起苏清颜说“滚”时的嘴型。公司里的香水味盖不住这些。他甩了甩手上的水，回空工位继续发呆。

第二天他又刷闸进来。走廊还是那些腿、那些领，他扫了两眼，裤裆跟着顶起来，他骂自己色心太重，脚步却不停。沈亦白小号依旧死。公司香水味和城中村方便面味流砸他，砸得他白天硬、夜里也硬。中午在茶水间多站了半分钟，盯着对面工位孩换高跟鞋——脚背弓起，丝袜一线绷紧，鞋跟踏实的时候他咽了唾沫。孩抬，他立刻低搅咖啡，咖啡凉了，苦。这些差远了，嫂子那种才算数——念没说完，他端着纸杯回工位，路过玻璃隔断时又扫了两眼领。工牌是真的，手里却没什么真活。名挂在身上，色心照样停不下来。

再一天他又刷闸进来。电梯里挤着两个穿一步裙的同事，香水味混在一起往鼻子里钻。张志磊假装看手机，余光从鞋跟扫到膝弯，再扫到裙摆绷紧的线，扫得眼睛发。其中一侧身，领开得低，沟一线，他咽了唾沫，在裤裆里动了一下。出电梯时他故意慢半步，跟在后面走完半条走廊，看那双腿替迈步，丝袜一线在灯下反光，心里骂了句，这腿。可想到苏清颜时翻白眼的脸，又觉得这些腿便宜、浅、不够。空工位上他坐下，把项目表格翻来翻去，一个字都看不进去。茶水间行政弯腰拿纸杯，腰窝浅浅一道，他多站了三秒，对方起身时他才假装搅咖啡。公司游成了习惯：没什么正事，就到处看。挂着总监的名，肚子里还是城中村那点心思——想苏清颜，又拿不到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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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天傍晚，城中村路。张志磊蹲在便利店外抽烟，同学群里忽然蹦出一条：“听说磊哥进去了？经济案？”他盯着那几个字，手指发白。手机震，同学直接打进来。

“磊哥？你不是进去了吗？沈亦白那边说你没了——我还以为你完了，怎么还能接电话？”

张志磊嘴硬：“老子好好的。谁他妈说我进去了？”

“沈亦白那边啊。有打听，说你犯事带走了。同学群阴阳你好几天了。你真没进去？”

“放。我好好的。”声音却虚，握手机的手出汗。电话挂了。他盯着烟，烟烫到过滤嘴他才扔掉。便利店灯亮，他买了罐啤酒，一灌，苦，冲，冲不掉“沈亦白那边说你没了”那几个字。

中间约在辅路咖啡馆，摇说别掺和星途的事：“沈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