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8) 白莲圣宗的过去

子上，黑发衬着白，烛火一晃，那画面晃得韩天眼都直了。

“天儿，”白莲圣母开了，嗓子叫方才那一通折腾弄得有点哑，可那哑里透着懒洋洋的劲儿，跟猫爪子挠似的，“你还记不记得，咱娘俩刚穿到这个世界来的时候？”

韩天揉着她子的手停了一下，歪着想了想：“怎么不记得？那年我十四，娘三十出。咱俩天晚上还在家里看电视呢，我玩手机玩到半夜，娘骂我，叫我赶紧睡觉。第二天一睁眼，就在一个村子里，土墙茅顶，连个电灯都没有。我还当是做梦呢，掐了自个儿一把，疼得直咧嘴。”

“可不是。”白莲圣母叫他这么一说，也笑了，可那笑里带点感慨，“娘那天早上醒过来，一瞧那屋子，土炕、席子、棉被，墙角的蜘蛛网挂得跟门帘子似的，还以为叫绑架了呢。后来出了门一瞧，满村子的衣烂衫，土路上牛粪马粪混着泥，臭得呛鼻子。娘那时候还穿着睡衣呢，真丝的，红碎花那件，你爹给买的，穿了没两回。村里瞧见娘，眼都直了，娘那时候还不知道自个儿身材在这个地界算个什么光景。”

韩天听到这儿，来了神，翻了个身趴着，拿手支着下：“娘，你那时候穿那件睡衣，我记得。领开得低，你那对子都快把扣子撑崩了。村里那些男的瞧见娘，哈喇子都快流到地上了。”

“你当娘没瞧见？”白莲圣母拿手在他脑门上戳了一下，“娘那时候还纳闷呢，怎么村里都跟饿狼似的盯着娘瞧。娘那时候三十出，搁现代也就是个普通，长得好看点罢了。可到了这地界，娘这身条子——胸大、翘、腿长——就成了稀罕物了。村里那些个，一个个瘪瘪的，胸脯跟俩荷包蛋似的，塌得跟案板一样。娘往那儿一站，跟牛掉进了羊圈里。”

韩天“噗”地笑出声来：“娘你这比方打得。”

“本来就是。”白莲圣母拿手托了托胸的子，托得沟更了些，“娘这俩东西，搁现代也就是大点，走街上还有看两眼。到了这地界，那帮瞧娘的眼神，跟瞧神仙似的。娘那时候还不懂，后来才慢慢琢磨明白——这地方穷，吃不饱穿不暖，一个个瘦得跟柴火棍似的，能长成娘这样的，一百个里挑不出一个来。”

她说到这儿，忽然收了笑，拿手拢了拢发，偏过来看韩天，眼神里那点懒劲儿淡了些，换上了几分认真：“天儿，娘跟你说正经的。咱娘俩刚穿过来那会儿，什么都不懂，身上一分钱没有，连这地界说的话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