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9) 新四大护法

白莲圣母瞧她这副样儿倒笑了：“你紧张什么？本宗主又不吃。本宗主问你——你那东边三个县收的一百个后生，里有没有模样特别周正的？本宗主好久没喝血了，想挑几个品相好的，先放血喝一回，剩下的再攒着慢慢用。”

春桃想了想，从袖子里摸出册子来翻了翻：“回宗主的话，有一对双胞胎，姓陈，十八岁，长得跟画儿似的，浓眉大眼的，身条也匀称，家里穷得叮当响，爹死了娘改嫁了，哥俩儿在码上扛大包，听说宗主管吃管住还给银子，自个儿跑来报的名。属下瞧过了，模样确实周正，身上也没病没灾的，血尝了一，清甜清甜的，比旁的几个强。”

白莲圣母听到“清甜清甜”四个字，拿手掩着嘴笑了一下：“哟，你还尝了一？”

春桃脸又红了，低声说：“属下这不是替宗主先验验货嘛。宗主喝血讲究个品相，血不好的宗主瞧不上眼，属下白跑一趟腿。”

“你倒会说话。”白莲圣母拿手在扶手上拍了拍，“行，回把那对双胞胎送到本宗主院子里来，本宗主夜里尝尝鲜。剩下的九十八个，先养着，隔三天放一个的血，兑上灵药给本宗主送来，别一次放多了，放多了死得快，不划算。本宗主喝一回血能管三天神，三天放一个正好。一百个后生够本宗主喝大半年了。”

春桃应了声“是”，正要起身告退，白莲圣母又叫住她：“等等。本宗主还有句话。你方才说那对双胞胎血清甜——你尝的时候是怎么尝的？拿刀割了子尝的，还是拿嘴嘬的？”

春桃的脸红得更厉害了，拿手攥着衣角搓了搓，低声说：“属下……属下拿针在他手指上扎了一下，挤了一滴搁嘴里尝的。”

“就一滴？”

“就一滴。”

白莲圣母拿眼斜她，嘴角翘着：“一滴尝得出什么味儿来？下回拿碗接，接半碗尝尝，尝完了剩下的别倒，给本宗主送来，本宗主瞧瞧你尝过的跟本宗主尝过的味儿一样不一样。”她顿了顿，忽然收了笑，语气沉了沉，“本宗主跟你说正经的。那对双胞胎送过来之前，你先拾掇拾掇，洗洗净，别一子汗味儿就送来了。本宗主喝血讲究个净，血里混着汗酸味儿，本宗主喝不下去。”

春桃应了声“是”，退出去办事了。白莲圣母坐在椅子上，拿手托了托胸的子，托得沟更了些，自个儿嘟囔了一句：“双胞胎，清甜清甜的，倒勾起本宗主的馋虫来了。”她站起来走到窗边，推开窗扇往外瞧了瞧，院子里正好，王婶领着几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