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2)韩天让白莲圣母勾引白秀才

！使劲！对！就这么弄！娘叫你弄死了也值了！”

两就这么在柜子跟前折腾开了。柜门叫他们撞得“咯吱咯吱”响，里挂着的衣裳跟着晃，有一件没挂稳的衫子掉下来，落在白莲圣母肩膀上，她也不管，由着它搭着，自个儿只顾往后顶。韩天撞得狠了，白莲圣母叫得嗓子都劈了，到后来又叫出一尿来，这回没憋住，顺着大腿根儿往下淌，滴滴答答落了一地，跟方才那摊混在一块儿，地上湿了一大片，脚踩上去“啪叽啪叽”响。

韩天也不嫌，脚底下踩着湿地方，撞得更起劲了，撞了约摸百十来下，忽然觉得后那圈猛地一紧，夹得他“嘶”了一声，紧跟着白莲圣母整个绷直了，脊背弓起来，脖子仰着，喉咙里“啊——”了一声长音，那声拖得又长又亮，震得柜门板都嗡嗡响。她绷了一会儿，猛地一松，整个往前一塌，胳膊肘撑在柜门上，大大地喘气。

韩天叫她这一夹，也到了，腰往前狠狠一顶，顶得白莲圣母“嗯”了一声，然后把滚烫的东西一一在里，了七八才停住。他趴在她后背上喘气，脸埋在她散开的发里，闷闷地说了一句：“娘，我到了。”

白莲圣母瘫在柜门上，拿手在漆面上拍了拍，喘着气说：“行了……行了……退出来吧……娘这腰快折了……”

韩天慢慢退出来，那根东西一拔，白莲圣母后那圈还没合上，一小白的混着些脏东西淌出来，顺着大腿根儿往下流。她瘫在那儿缓了半天，才拿手撑着柜门站直了，两条腿直打晃，大腿根儿上黏糊糊的一片，也懒得擦，回拿眼瞪韩天。瞪了半天，忽然“噗”一声笑出来，笑得弯了腰，拿手指着他：“你瞧瞧你那样儿！手上脚上全是……全是娘的……”她说不出那个词儿来，又笑，“赶紧洗去！叫王婶瞧见了，娘这脸真没处搁了！”

韩天低瞧了瞧自个儿，也笑了，拿手在裤子上蹭了蹭，蹭不净，索把裤子脱了，光着两条腿站在那儿：“娘，这得洗个澡。要不咱一块儿洗？”

“洗什么洗？”白莲圣母拿手拢了拢散了的发，又瞧了瞧地上那一大片湿印子，叹了气，“娘先拾掇拾掇，叫王婶送热水来。你出去跟王婶说一声，就说娘方才不小心打翻了洗脸水，叫她多送两桶来。听见没有？”

韩天应了一声，把脏裤子卷了卷扔在墙角，光着腿就要往外走。白莲圣母赶紧叫住他：“你站住！光着腿出去像什么话？”她从柜子里翻了条旧裤子扔给他，“先穿这条。回叫王婶给你做两身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