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2)韩天让母亲勾引白秀才

说一声，就说娘方才不小心打翻了洗脸水，叫她多送两桶来。听见没有？”

韩天应了一声，把脏裤子卷了卷扔在墙角，光着腿就要往外走。白莲圣母赶紧叫住他：“你站住！光着腿出去像什么话？”她从柜子里翻了条旧裤子扔给他，“先穿这条。回叫王婶给你做两身新的。”

韩天把裤子套上，走到门又回过来，笑嘻嘻地说：“娘，方才那事儿，我算是办成了吧？娘身上最后一个净地方，也叫我开了。”

白莲圣母正拿脚蹭地上的湿印子，听他这么一说，拿眼斜他：“净地方？你倒会说。娘叫你弄得又拉又尿的，那地方还净？”

“净。”韩天把脸一正，“娘身上哪儿都净。拉了尿了也净。”

白莲圣母叫他这话逗得又好气又好笑，拿手在柜门上拍了一下：“行了行了，少在这儿贫嘴。赶紧出去叫王婶送水，娘这身上黏糊糊的，难受死了。”

王婶出去没多大会儿工夫，又掀帘子进来了，身后跟着两个十六七岁的仆，生得净净的，穿一色青布衫子，发拿蓝布帕子包着，手里一个端着一大铜盆热水，另一个抱着一摞爽的巾子和换洗衣裳。两低着进来，把铜盆搁在地上，先拿巾子蘸了热水，蹲下来擦地上那一大摊污秽。白莲圣母坐在桌边喝粥，拿眼一瞟，见那两个仆擦地的时候眼珠子不敢抬，可耳朵根儿都是红的，腮帮子也红扑扑的，就知道方才那些动静外早听见了，倒也不在乎，照样喝她的粥。

王婶出去没多会儿，果然又折回来了，身后跟着两个十六七岁的丫，一个叫青杏，一个叫红桃，都是白莲圣母身边伺候惯了的。两个手里一个端着铜盆，盆里是兑好的温汤，另一个捧着净的巾帕和一小匣子澡豆。王婶自个儿手里提着一把铜壶，壶里是烧滚的热水，往盆里兑了兑，试了试水温，才往白莲圣母跟前一放，低眉顺眼地说：“宗主，洗洗吧。”

白莲圣母正捧着粥碗喝得起劲，叫这一盆温汤往跟前一搁，倒愣了一下，随即明白过来，拿眼瞟了瞟韩天，韩天正低着扒粥，耳朵根儿倒红了。白莲圣母心里暗笑，面上倒端得住，把粥碗搁下来，拿手试了试水温，热乎乎的正好，便站起来往盆边上去。青杏红桃两个丫上来帮她解衣裳，解了旧衫子，露出里光溜溜的身子来，那对巨没了衫子托着，沉甸甸地往下一坠，坠出两道圆润的弧线，尖叫早上的凉气一激，翘翘地立着，的两小颗。两个丫瞧着，脸上都红了红，可手上没停，拿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