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3)韩天让母亲勾引白秀才(中)

主这腰带松了，得系一系。”

她说着站起来，走到白秀才那张桌子跟前，把腰一扭，侧过身子对着他，拿手在腰后摸索着系带子。这一扭不要紧，裙子后叫撑得满满当当的，两瓣肥又圆又翘，把裙子绷得透不过气来，沟那道沟地陷下去，白秀才坐在椅子上，眼睛平视过去，正好对着她那两瓣，眼珠子黏在上就挪不开了，手里还拿着账本子，可一个字也瞧不进去。白莲圣母系了半天带子，系完了把腰一扭，转过来，裙子前叫一带，往上提了提，露出大腿根儿一小截白来，白秀才眼珠子跟着又往下掉，掉到她大腿上，咽了唾沫。

“行了，系好了。”白莲圣母拍了拍腰，走回椅子跟前坐下来，可这回她没往椅子上坐实了，只拿半边搭在椅子边上，身子往韩天那边斜着，一条腿曲起来，脚踩在椅子横撑上，裙子滑上去，露出大半截大腿来。她拿手扇了扇风：“这屋里怎么这么热？白秀才，你把窗户开开。”

白秀才赶紧站起来去开窗户，走到窗户跟前，手抖得销都拔不利索，拔了半天才拔开。开了窗户回来，路过白莲圣母跟前，白莲圣母忽然把腿一伸，脚尖差点儿碰着他腿肚子：“白秀才，你甭慌慌张张的，本宗主又不吃。”

白秀才叫她这一伸腿，鼻尖差点撞上她膝盖，赶紧往旁边一让，让得急了，脚底下绊了一下，差点摔倒。韩天在旁边瞧得直想笑，可憋住了，站起来打圆场：“白秀才你坐你坐。娘，你也甭吓唬他了，他一个念书，脸皮薄。”

白莲圣母拿眼斜了韩天一眼，那意思分明是：你个小兔崽子，方才不是你要娘这么的么？面上倒笑吟吟的：“本宗主怎么吓唬他了？本宗主就是热了，伸伸腿。”她说着把腿收回来，可收得慢，脚尖在椅子横撑上蹭了两蹭，脚脖子上红绳坠着玉珠晃来晃去的。

韩天嘴上应着，脚底下却没动，反倒把身子往椅子背上一靠，翘起二郎腿来，拿眼瞧瞧白莲圣母，又瞧瞧白秀才，嘴角挂着点似笑非笑的意味。白莲圣母心里骂了他八百遍小兔崽子，面上却不好当场发作，只拿手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了敲，敲得指甲盖儿笃笃响，那意思再明白不过：你倒是走啊。

韩天偏偏不走。他非但不走，反倒伸手把桌上那本账册子拿起来，翻了两页，咂了咂嘴：“白秀才，你这账记得倒是细，连买几刀纸、几锭墨都写上了。哎，娘，你瞧这条——‘三月十七，买竹纸两刀，用银一钱二分’，写得跟奏折似的，白秀才这手字也漂亮，蝇小楷，一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