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卓从电梯里出来，看见她，脚步顿了一下，乐了。
"沈律师，监考？"
"我的车。"
她拉开后门，坐了进去，坐在副驾后
。我坐在驾驶座后。
林栀坐进驾驶座。陈卓坐进副驾。
那张零重力座椅。浅米色的，我挑的。
他一坐下，座椅自己往后退，退到底，"嘀"了一声。屏幕上跳出来一行字：已为您恢复常用座椅位置。
他常坐这个位置，车记得他。
林栀没注意那行字。她在找座椅调节，左摸右摸，摸到了座椅侧边一排按钮，按错了，靠背往后倒了。
"往前那个，"他说，"最前那个。"
她还是按错了。
他探过身子来，越过她的大腿，伸手去够座椅侧边，靠车门那一边。他那条胳膊从她两条光腿上横过去，小臂贴着她大腿上那块
，压上去，压得那块白往下一陷。
林栀的两条腿一下子并紧了。
他按住那个钮。座椅嗡嗡地往前走，带着她往前走，一直走到她的脚刚好够着踏板。
他把胳膊收回去了。她大腿上让他小臂压过的那一块，红了一道，横着的。
我妈在后排，看着那道红。
＊ ＊ ＊
"今天上路。"他说，"城西这几条路，晚上车少。完了上一段绕城，从这个
上，从那个下。"
"绕城？"林栀的声音一下子紧了，"第三回就上高速？"
"四十公里。"他说，"比你那条新路长点。"
"出了事——"
"出了事我在。"他说，"你妈的车，，前有东西，它自己踩。"
后排，我妈动了一下，没出声。
林栀
吸了一气，挂挡，松刹车，车慢慢地往前走，开出了地库。
＊ ＊ ＊
晚上的城西，路宽，车不多。林栀开得很规矩，四十码，两只手九点一刻，眼睛盯着前。
"每五秒看一眼后视镜。"他说。
她看了一眼车内后视镜。
镜子里是我和我妈。我妈坐得笔直，两条腿并着，铅笔裙绷在大腿上，两只手搭在膝盖上，眼镜后那双眼睛看着前，看着他的后脑勺。
"看侧镜。左边。"
林栀扭去看左边的侧镜。
"右边。"
她又扭过去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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