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5)韩天的计划

从她腰上滑下去，顺着胯骨摸到尖上，隔着裙子拿手掌托了托那两瓣沉甸甸的肥，托得它们往上一耸，裙子绷紧了，沟的廓清清楚楚地勒出来。白莲圣母叫他托得往前一倾，拿手在他肩膀上推了一把：“你又来？大白天的，在小树林里，你也不怕叫瞧见。”

“这林子密匝匝的，谁瞧得见？”韩天把脸埋在她脖子里拱了拱，拱得她一缩脖子，“娘，你方才拿刀架着我脖子的时候，我底下那根东西硬得跟铁棍似的。娘，你摸摸。”他拽过白莲圣母的手往自个儿裤裆上按。

白莲圣母手一贴上去，隔着裤子摸到那根硬邦邦热烘烘的东西，拿手攥了攥，攥得韩天“嘶”了一声，腰都弓起来了。她攥了两把，忽然撒了手，拿眼斜他：“急什么？娘问你——你方才说娘今儿玩得乐呵，那你呢？你躲在石后瞧了那幺半天，瞧见白秀才画娘光着身子的像，你心里什么滋味？”

韩天叫她问得老实了，拿手挠了挠后脑勺：“又酸又痒。酸的是白秀才那小子瞧见娘光着身子，还画下来了，那画儿往后搁在哪儿？搁在崇文堂里？他天天瞧，天天想着娘光的样儿，我心里堵得慌。痒的是瞧娘光着身子站在底下，那两团白花花的，翘得老高，我在石后瞧着，底下硬得差点把石顶穿了。”

“那你到底是酸多还是痒多？”白莲圣母拿眼斜他，嘴角翘着。

“痒多。”韩天说得闷闷的，可眼睛亮亮的。

白莲圣母叫他这副样儿逗得“噗”一声笑出来，拿手在他脸蛋上拧了一把：“行了，娘知道了。你个小兔崽子，你就是个变态，嘴上说得酸，心里痒得不行。行了，别在这儿杵着了，跟娘回去。”她说着转身要走，韩天赶紧跟上去，从后搂住她腰，把下搁在她肩膀上，两个贴着身子往前走。

走了两步，白莲圣母忽然拿手肘杵了他一下：“对了，娘问你——你今儿瞧见白秀才那副怂样儿了，下回还叫不叫他画？”

“叫。”韩天说得斩钉截铁的，“下回叫他画，画得比今儿还好，画完了娘再赏他摸摸。娘，我寻思着，白秀才那小子胆子小，得慢慢调教。一回画了像不敢摸，第二回就敢摸了，第三回就敢往娘身上凑了。娘，你信不信，不出五回，那小子准得把娘按在石上。”

“五回？”白莲圣母拿眼斜他，“你当娘有那闲工夫陪他磨五回？娘顶多再陪他磨两回，磨完了娘就得采了他。你过些子就走了，娘身边没个，采补的事儿耽误不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