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5)韩天的计划

“那就两回。”韩天赶紧改，可想了想又说，“娘，两回够么？白秀才那小子胆子忒小，两回他顶多敢摸摸娘的手，再摸摸娘的胳膊，再往下他就不敢了。”

“那你说怎么办？”白莲圣母拿眼瞧他。

“娘，我有个主意。”韩天把嘴凑到她耳朵边上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“下回娘再去泉边叫他画像，娘在水里泡着，泡到半截忽然喊腿抽筋，叫他下来扶娘。他一下水，娘就势往他怀里一倒，拿手搂住他脖子，他还能把娘推开？他要是推，娘就喊疼，他就不敢动了。娘再拿胸那两团往他胸上蹭两蹭，他底下准硬。到那时候，娘再拿手往他裤裆里一摸，他还不跟条狗似的？”

白莲圣母听他说完，拿手托着腮帮子想了半天，忽然“噗”一声笑出来：“韩天，你当你娘是戏班子唱戏的呢？还腿抽筋——娘这条腿好好的，抽什么筋？”

“娘不会装么？”韩天说得一本正经的，“娘装得跟真的一样，白秀才一个念书，哪瞧得出来？他瞧见娘在水里扑腾，还不赶紧下来救？”

白莲圣母叫他这么一说，倒认真想了想，随即摇了摇：“不行。白秀才那小子是个实心眼，娘要是装腿抽筋，他下来救娘，娘再往他怀里一倒，他准得慌慌张张把娘往岸上抱，抱完了还得问娘要不要紧、用不用请郎中。娘要是拿手往他裤裆里一摸，他准得吓得把娘扔地上。”她说着拿手在韩天脑门上戳了一指，“你个兔崽子，你出的主意没一个靠谱的。娘自个儿来。”

“娘自个儿怎么来？”韩天揉着脑门问。

“娘下回不叫他画像了。”白莲圣母说得斩钉截铁的，“娘下回叫他来崇文堂后静室，就说商量下个月讲道的事儿。他来了，娘往炕上一坐，把裙子撩起来扇风，说这屋里怎么这么热。他眼珠子往娘腿上一黏，就挪不开了。娘再拿手扇两下，扇得胸那两团晃晃的，他扛不住就得往上凑。他往上凑，娘就势往炕上一倒，他还能不上？”

韩天听她说得是道的，倒笑了：“娘，你方才还说自个儿不是呢，这会儿倒说得跟真的一样。”

“你闭嘴！”白莲圣母拿手在他脑门上拍了一下，“娘那是为了勾搭他，不使点手段他怎么上钩？你当娘乐意呢？”

韩天嘿嘿笑着没接话，两个贴在一块儿往前走，走过一片矮树丛，前忽然豁然开朗，一条小溪从山石缝里淌出来，汇成个小水洼，水清得能见底，溪边的石叫水冲得滑溜溜的，长满了青苔。白莲圣母走到溪边站住